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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灵感有人投诉说我既然开博就要有开博的样子,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高挂早已腐烂发霉的旧帖招摇过市。 October 29 我更新了哈某天,Barry说快去看我博,近来人气不旺哪。。 我很淡定地说:您这么功利?我向来不在乎。 本来还想继续教条主义,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年轻人要耐得住寂寞,要看淡名利。 结果他说:嗯,你是不用在乎的,以你的更新速度,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讨论人气这个话题么? 于是,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我旋即就被这记闷棍给打蔫儿了。 也许我可以说,咱这不是忙么,忙了么自然就没空更新了呀。 可是我在忙啥?忙着每天吃麻辣烫,每天看越狱2? 或许我也可以抱怨,谁让我生活平淡呀?我又不像某些人,权衡再三隆重宣布将做变性手术,并拟请XXX主刀。如果遇到这么轰轰烈烈的事体,我肯定每天在博客记录这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 可是,看看小池阿堕陈皮,这些女子和我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但却都能在平凡的生活中采撷不平凡的花骨朵儿。 似乎我还可以很严肃地宣称:我这人对博客质量要求特高,决不为了更新而更新,要么不更,一更就是精品! 那么,如果我具备基本的认知能力,试着把自己博客从头到尾翻个遍,请问能找出所谓的精品么? 所以,我想关键还是在思想认识上对博客重视还不够,造成行为态度不端正,态度不端正导致博客更新频率过低,更新频率过低致使本博人气低迷,人气低迷意味着我可能被历史舞台抛弃。而对于我这样的时代弄潮儿来说,这无疑是最让我无法坦然接受和勇敢直面的现实。 因此,我决定择日起有事儿没事儿就上来露露小脸。麻烦相关同志奔走相告,并做好监督管理工作。 October 15 祝某女新婚快乐那个记忆中黑黑瘦瘦小小,说话很无厘头,却常常语出惊人,大快人心的金花大明星大池居然要结婚了。 她结婚也就罢了,一结就成了我们伟大的新闻20002班30余位伟大女性中的结婚第一人。因为早在大学我们便设想了无数可能,但从未猜中这个结果。 在夹杂着对她稀里糊涂就成了第一人的忌妒,感慨她后来居上,嗟叹岁月蹉跎的复杂情绪中,我还是特意在我N久不更新的布捞格上腾出专门的一块来恭贺某女的大婚。 大池,我要你知道,别以为阿堕陈皮先后在自己的布捞格上大写回忆你青涩学生时代的美文,而我没有在言语上的任何表示,你就以为我心里没有你。 我真不是女人一般来说,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比如,作为女人,我深知自己不美丽,不温柔,不贤惠,没有修养,动辄TMD,我靠。 可我想,尽管自己不美丽,不温柔,不贤惠,没有修养,会爆粗口,可我还是一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现代女性。 但是,今天,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不是女人,太不是女人了。 这一切缘起我的司仪之旅。 其实当初答应做牛八和周婷婷婚礼的司仪,也真是一时头脑发昏。 我以为这事挺简单,不就到时站台上说几句么。想当初,我还在分社演过崔尚宫哩,怎么说也算有一定的舞台表演经验的。 但我不知道,崔尚宫这个角色是我可以着便装头顶乱发随便上场就能完成的。但,司仪则完全不可能如此随意。 在非洲驻外两年,流连多个正式交际场合,有丰富的上流社会生活体验的ZR同志告诫我,说司仪一定得正装出席,这样才彰显正式和隆重。 于是,我翻箱倒柜,把我衣柜里那几堆皱巴巴的衣服全理了个遍,发现不是牛仔裤,便是休闲T恤。最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几条学生裙。 我抽抽搭搭地告诉ZR,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您所要求的正装,咱这就上商场买去。 拖上两个高参,从E-X到利星,从银泰到武林路,一连几天,我愁容满面,风尘仆仆,满大街找我的正装。质地柔软,颜色淡雅,端庄大方,我以为自己的要求很低,可是当我踏遍杭城各大商场,活生生把我的大脚板磨成鸭掌后,依然一无所获。 我又抽抽搭搭地找ZR哭诉,我说完了完了,我真的找不到符合要求的正装。 可是ZR毕竟是ZR呀,毕竟是那个驻外两年,经常与外国元首会晤的ZR呀。很快,热心的大姐大就从家里提了一袋正装供我选择,有端庄华贵的,有清新可人的,还有热情奔放的。 我涕泪横流地在办公室脱了试,试了再脱,再脱再试。最后,同志们一致敲定我的风格为端庄华贵。于是,我的正装问题终于得以解决。 我想现在我就高枕无忧啦,就准备准备台词,到时上台念念就完成历史任命啦。 同志们说,打住,您太不负责任了,如此端庄华贵的礼服,显然必须得有一双精致细巧的鞋子来点缀才能和谐统一呀。 于是,我又开始大清理,拖出我所有鞋子,再度发现不是平底休闲平底鞋便是线条粗犷的运动鞋。以前我大可以自豪宣称,谁让咱个子高哪。可现在我只能又垂头丧气地在同志们面前哭泣。 随即,我再度拖着两位高参出发了。高参们从一个个明净的货架上拿出一双双看上去如此精致动人的鞋子,可一看那鞋跟我便大惊失色。我说天哪天哪,穿上如此细,如此高的鞋能走路么? 高参像看到一个刚从古墓出来的迂腐女一般,很不屑地让我试试。让她们失望的是,奇迹终究没有出现,我果然一如她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穿上高跟鞋的我,颤颤巍巍,步履比小脚老太还蹒跚。于是她们绝望地单方面宣布,放弃对我的希望,让我自生自灭。 我只好和荡铺女人们哭诉,我说咋办咋办,我有了衣服,却没鞋子,我对不起同事对我委以重任的信任呀。。 阿朱很鄙视地说:你穿那些高档的名牌高跟鞋,简直是对那些鞋子的最大亵渎~~ 我很受伤,我说那么请问,您的意思是我应该彻底断了穿高跟的念想? 阿朱淡定地回答:那倒不必,麻烦您去那些鞋城看看,随便买双几十块的凑合一下吧。。 虽然阿朱的话让我一度很心碎神伤,可是毕竟她的提示还是让我茅塞顿开。 于是,我再次拖着高参直奔鞋城。终于在空气浑浊,每个摊贩见你就对你说“小姐妹你怎么说拉”,如果生意不成交摊主便会追出来破口大骂让你羞愤而死的鞋城买了一双价值50大洋的高跟皮鞋,高参纠正说其实最多算中跟。那么好吧,我这双皮鞋还是带亮光和珍珠的,很富贵的哪。 有了衣服,又解决了鞋子,我认为我这次绝对可以长舒一口气啦。 同志们再次发话,不行不行,你有匹配的挂件么? 我再度陷入焦躁和绝望,莫非又要高参陪同? 幸好,我还有个对我很了解也对我很操心的娘。善解人意的她,快递了她趁没课的空档买的首饰和丝巾给我。临了,她说:我晓得你不懂得打理的,下次要试着学一点。。 是的,我确实太不应该了,我没有婀娜的正装,没有据说但凡女人都应必备的高跟鞋,更没有点缀自己的首饰。 我错了。 可是,就在刚才,当我总算结束司仪之旅,披着化妆师精心造型的卷发,顶着化妆师细心打造的妆容回到家后,我还是忍不住作了深刻的自我检讨,我真的不是女人,我太痛恨自己了。 因为,面对自己的眼线和腮红,还有满脸的粉,我居然不知该如何卸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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